,将将披衣裳就咳了血,她悄悄把帕子往袖子里掩,若非他练功回来撞个正着就又被她遮掩过去,她忙赔笑,看那神色这早已不是头一次。他再不能依,忙着人去叶府请大夫。
此刻候在外头,谭沐秋紧锁着眉头,只觉心沉,其实根本无需大夫出来跟他说结果,不会有好信儿,唯一的区别就在于,究竟有多坏……
“谭兄,”
正出神,卧房门轻轻打开走出一个人,谭沐秋忙拱手,“叶先生,”
两人相视,未待再言语,叶从夕抬手示意,谭沐秋忙点头,随了他一道出到外头廊下。两人站定,看着眼前空空的院落,早起哑了势头的风刺啦啦地卷着地上残叶,残留着一夜呼啸的寒意……
“还有多久?”良久,谭沐秋问。
“大夫还在诊脉,依我看,她怕是撑不过今年了。”
叶从夕的语声很淡,淡得似他一身清冷的衣衫,似这面前无形无影的风,却不知为何听起来比那撕心裂肺的呼喊还要痛,这预料之中的答案似一把冰冷的刀戳进谭沐秋的心里,疼得他攥紧了拳,一口气都不敢呼出来……
“谭兄,时日不多了,不能再整日把她圈在这四方的院落中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曾答应带她看看我写给她的那些曲词究竟在何处,谭兄,你也知道莞儿喜欢山水,喜欢听泉,从前总是顾忌太多,总觉得来日方长,而如今……果然到了这最后的时日,何不遂了她的心愿?”
谭沐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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