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往后再不敢了,齐家的东西都不敢碰了。”莞初心有余悸,“当时也是因着正是年下,来不及。若是有时候儿,会想着不如把谱子卖一卖,就是不知道可有人要,值不值钱。”
“值钱。”叶从夕包好了药,带着她重又落座,“如今杜仲子可是一谱难求呢。”
“真的?”她乐了,“你当日还笑话我来着!”
“是,我有眼不识金镶玉。”
他仔细地在药签子上注着药名,眼皮都不抬,那语调便越发有趣儿,逗得莞初掩了嘴儿咯咯直笑,又道,“你还这么说,这些时给我的,有的好,有的不好。”
叶从夕轻轻一挑眉,“是么?有不合心思的了?”
“你写的那些山水,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样子了,如何谱得出来?”
叶从夕搁了笔,“莫急,等天气暖和些,我把睿祺接到我府中来住些日子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到时候让天睿带你出来。”
一听那人的名字,莞初眼里的光亮立刻就乌突突的,“……不用。”
看她败了兴致,叶从夕这才柔声劝道,“一个屋檐下,这府里,他该是你最得倚靠之人,总要知道他些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看那赌气的小模样结了仇一般恨恨的,叶从夕笑了,“莫当他是凶神恶煞,成心与你为难,其实,天睿他自幼聪明异常,好读书,人……”
“好读书??”莞初惊得不得不打断,“他不是因着死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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