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方子,“叶大哥,你几时当真成大夫了?”
“不是说过不许叫叶大哥。”
“可我不能总跟着睿祺叫你先生吧,权且如此,不成么?”
“不可权且。”
“那你往后也别叫我!”
看他瞥了她一眼,不再做声,莞初噗嗤笑了,“我说笑呢,你叫什么都好。”
叶从夕搁了笔,轻轻吹吹纸上的湿墨,“先随着睿祺,待到该改口的时候,我自会告诉你。”
莞初点点头,甜甜的小涡儿,“好。”
低头,看着他给她敷药、包扎,日头照进来正在他的手指上,那影子越发修长,雪白的药棉在他的手下轻挽,盖住了她血迹斑斑、难看的伤口,那般小心,轻柔,轻得她都感觉不到,那痛,倒不见了,莞初有些出神……
轻轻放开她,叶从夕站起身,走到药斗柜前取了小铜称抓药,莞初也起身随在他身边,“我跟着婆婆学佛呢。”
“我听说了,佛经典藏,学一些也好,这些时,你笔下确是清静了不少。”
“可还好?”
“比从前那聒噪么,嗯,好多了。”
“嗯?好你!往后再不接你的了。”
看她果然瞪了大眼睛,小眉倒竖,叶从夕笑了,“佛理要领会,心要静,却不可过于随性,拖延。这几日可是偷懒了?”
莞初叹了口气,“这几日就忙着金凤了,落了好些。”
“往常在家不知计较,如今可要当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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