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后院相识,有了些小误会。瑶姑娘跟我解释,这才有了书信往来,诸位若是不信,我便把那些书信拿出来让诸位看看!”
他说着,胡乱地在自己衣襟当中摸着,恰好摸到了一封最近的书信。虽然信中叮嘱他把信都烧掉,但尚子悯常凭这些书信四处海吹,怎么舍得烧。
“恰好,恰好我这里有一封,你们瞧瞧是不是瑶姑娘的笔迹!”
钱瑜劈手把信夺了过来,只扫了一眼,却发现那的确是江凌瑶的笔迹。江凌瑶幼习簪花小楷,又请了名师教导,是江家其余姑娘都学不来的。
离钱瑜近的几个夫人已经瞄到了几句话,隐约是“早已心悦公子”“盼见面畅快一叙”,或者是“望公子念我名誉,阅后即焚”之类的话,不禁骇然。而钱瑜草草地把那信扫了一遍,想要再吼几句,但激怒交织,心头一阵郁结,眼前一黑,便昏了过去。
众人七手八脚地扶了钱瑜下楼,江延面色不善地说了几句好话驱散了众人,又叫人将江凌瑶带回房去。尚平见了这一幕,虽是愕然,但毕竟丢人,只匆匆道了几句“定会负责”,便把尚子悯带了回去。
江释月站在人群最末,心里只觉得畅快。
前世她和南郁也是一般场景,只是那时众人皆咬定了说是她勾引南郁,毕竟国公府家二公子一向以洁身自好闻名,又不近女色,怎么想,都是小庶女为了巴上这棵树,心甘情愿地自荐枕席。
钱瑜还拿出了所谓二人“早有勾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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