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理智,像个疯妇一般向他啐了一口,“明明是你!是你对我瑶儿做下这等事!你和她是一伙的?我要把你送到刑部下大狱,你这淫贼!”
眼见她要抄东西砸来,尚子悯又退了一步,嘴中急急道:“明明是瑶姑娘与我早就订了终身,她写给我的信我还留着呢……今日也是她邀了我来此,对了,那边那个带面纱的丫头,就是她叫我来的!”
☆、祸起
站在人群中带着面纱的正是江凌瑶的侍女柳枝,突然被尚子悯指到,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:“这位公子含血喷人,我……我今日一日都在五姑娘院子里,什么时候见过你?”
“我还能认错了你不成?”尚子悯正在气头上,听她这么说,不禁吼道,“你还给我解释说你叫柳枝,一直跟着瑶姑娘的,近日花粉过敏才带着面纱……在后院里你偷偷给我说瑶姑娘在这儿等我,好啊,原来你们主仆二人打量好了,被人发现了就全推到我头上?”
他说得一字不差,周围的人回过神来,不免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说起来倒像是小姐偷偷和人私会,结果被发现了的戏码……”
“我也听说这尚公子近日常在外面跟人说这江五姑娘的好话呢……”
钱瑜闻言更是愤怒:“胡说八道,别往我瑶儿身上泼脏水,你二人何时结识?我瑶儿已有婚约,怎会和你这无耻淫贼厮混?”
尚子悯爬了起来,直起身子,理直气壮地说:“护国公夫人荷宴之上,我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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