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。她一个人走了太久,带着她的名字和马,那是她仅剩的骄傲。
男孩摊开手心:“写给我看?我认字。”
周迟照做。指尖触上手掌的那刻,周迟清楚地感到男孩瑟缩了一下。这感觉很微妙,仿佛真正遭受胁迫的人不是她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,没了男孩的聒噪,周迟再次感到不自在。
男孩想到什么,噗嗤一笑。周迟莫名其妙。
“周可是国姓,你莫要骗我。”
周迟直觉上认为男孩笑的不是这个,她懒得追究,恹恹道:“没骗你。算你识相,我可是个大人物。你今日欺负了我,他日我定要一报还一报的。”
男孩来了兴趣:“怎么个报应法?” |po`po小`说`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