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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迟惊怒,迅速背过身整理衣襟,恨恨骂道:“畜生。”
男孩笑了,道:“我的东西,拿到手当然要验验货。你不知道,我们镇之前有个逃难的人,长得像姑娘,穿得也是个姑娘,声音娇娇柔柔,谁知道脱了衣服,底下一根男人的物什,越盯他看还翘得越高,那才是真畜生,不知羞耻,只想任人玩弄,天生下贱。”
周迟忍无可忍,抓住枕头就扑过来。男孩一只胳膊闲闲格挡着,一面任她打,一面歇不住地笑。
周迟终于累了,男孩的放肆和嘲笑激怒了她,可她几天滴水未进,体力不是对手,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她回过神来:“我的马呢?”
“喏,在呢。”男孩撩开布帘,前面是一匹黑马,拉着马车走在山崖之上。荒郊野岭,像是唯有他们二人。
春寒料峭,周迟冷不防一个激灵。男孩忙放下布帘,坐在她身侧,从后面抱紧她。
“.…..”
这人如何能?
不过倒也暖和。周迟放弃挣扎,她现下无力和此人作对,待养精蓄锐再来清算此人的冒犯也不迟。
男孩的声音放轻了些:“我知道你饿,你睡着时我喂过你米粥,饿久的人不能猛吃,等晚上再喂你点,乖。”
周迟心如死灰,闭目不言。
男孩又道:“你叫什么?”
她犹豫了一下,道:“周迟。”
她并不介意让此人知道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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