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蹲身行了跪礼。“给太子殿下请安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秦壁直接傻眼。
愣了足有半柱香,秦壁龇牙怒目,冲到墙跟前“刷刷刷”,三两下将萧纬抄好的经文全掀了下来。跟着左右一扯,萧纬这些天的辛苦一息被撕成碎片。
外头偷瞄的秋葵目瞪口呆,两位小祖宗怎么闹上了,赶紧冲到外头叫人。
“混账,秦壁,你哪根筋不对,那时你也没混账成这般。”萧纬急眼了。
她着实没想到,秦壁能干出如此无礼之事,从前,从前也只是将她幽禁在荣华宫,不闻不问,任由她心灰意冷,任由她独自病倒,任由她被周韵音欺负。
曾经所有的屈辱都来自于他,现今,却还要欺负她。而且是亲自上阵。
既然冷落她,嫌弃她凶,有了更可心的美人,那他就永远别理她啊。
萧纬蓦然委屈到不行,浑身瘫软到凳子上,眼泪珠子一串赶一串,急如雨下。
“阿软阿软,我错了,你别哭,别哭啊。”秦壁两只手飞快贴上萧纬湿漉漉的面颊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