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模一样。
他身着朱色窄袖骑装,胸口用黑线绣着只张嘴的老虎。槅扇门后头透进来的光照在他身后,令得他像从落灰的古画中钻出,带着远古的气息。
光影斑斓,如幻似真。
萧纬怔怔立在原处,不敢用力呼吸。
“阿软,我生病了你都不去瞧我,真没良心。我可是为了拉你才掉进水里的。”秦壁大喇喇牵住萧纬的手,丝毫不觉这动作于理不合。
萧纬傻傻任他牵着手,随他走到那面贴满经文的墙壁。
“我听英哥儿说你禁足抄经,原来是真的。阿软,你好厉害,这字比我强多了。”秦壁边走边评头论足,忽而点头,忽而瞪眼,嘴里时不时啧啧赞叹。
一只爪子却捏着萧纬的小手不放。
“阿软,怎的不理我?”秦壁故意耸眉,两只鹤眼亦挤到一处,跟戏台上的张飞似的,怪逗人的。
十一岁的他,还是如此调皮。萧纬暗暗叹道,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尤其是,他竟然撅起嘴来,抓着自己的手一摇一晃,跟荡秋千一样。
萧纬方才回过神。她简直不敢信,秦壁,这是在撒娇?
他什么时候学会的?
“阿软。”秦壁重重晃了下两人连在一处的手,鼻子里再度哼出一声天怒人怨的娇嗔。“阿软!”
萧纬终于想起,她是重活一世的人。用力一挣,小手从秦壁尚不够有力的爪子中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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