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了,极低沉阴翳的一个字:“水。”
她是救了一个佛爷回来吗?自己有手有脚不能动?禁不住觉得有些好笑,却到底笑不出来,继续整理自己的药草,权当没听到。
不消片刻,身后的气息消失了。
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暮色彻底降临,好在月朗星稀,周遭并非十分黑暗。
清风拂过,隐隐带来了一股烧烤野味的肉香,她不由失笑,这个人的恢复能力真是惊人。
药草都已整理好,干透的部分拿回了屋里,未干透的部分依旧晾在草棚的簸箕里,一天的忙碌算是结束了。
茅屋低矮,灯火如豆,窗前,她手托香腮,低垂的目光沉静如水,依旧落在白日里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