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显然身受重伤。
她垂下眼眸沉吟了片刻,方缓缓蹲下|身子,伸手触向他手腕。手指刚刚碰到他的袖口,他忽然猛地睁开双眼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她抬头,触上他的目光,即便在此刻重伤虚弱的不利条件下,他的目光竟还可以投射出十足的戒备和杀气,这个人,太可怕了。
她的目光定在他的眼中,唇角缓缓浮起一丝冷笑:“如果想死,可不可以离我的院子远一些?”
她看到他狭长眸子里有怒色泛出来,如一滴墨汁落入水中,渐渐地,散尽消失,修长苍白的手指一点一点松开了她的手腕。
搭上他的脉搏,诊了片刻,自袖中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丹药递给他,他沉吟了一会儿,还是接过丹药吃了。
她也不再说什么,转身回了茅屋。
待她把熬好的汤药端出来时,已是暮色昏黄,他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运功调息。
她把温热的汤药放在石桌上,他应声缓缓睁开了眼睛,冰冷目光扫过桌上的药,又慢慢转到她的脸上。
她声音冷淡:“是想让我试药?还是怕药苦?”
果然,他端起碗,一饮而尽,然后抬头看她,面色比先前还要难看了几分。
是该难看的,因为她特意多放了黄连进去。
转身去草棚里打理自己的药草,虽有芒刺在背,却全然不以为意。终于,在被他的目光凌迟了很久之后,破天荒地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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