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杏儿呀,要不过来先喝杯茶,歇会儿再哭?”
杏儿生气的也不搭理他们。
揭傒斯对王冕说:“你给杏儿端过杯去……你不见她的眼泪不多了么,你让她喝口茶水,往下催一下眼泪……”
“谁说我没眼泪了。”杏儿转过身给他们看,随之又破涕为笑。
揭傒斯说:“杏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是小男孩脾气,所以你不能把她画得如此娇媚……来,让姑父给你证明一下,这确实画的都是我家杏儿。”说着,就来到了书桌前,提笔在画上了题了一首诗:
“小树手初种,当年花便稠。
拣枝那忍折,绕径秪成愁。
淡了犹红在,留渠肯住不。
无端万银竹,判却一春休。”
杏儿跟过来看看姑父是如何给她证明的,见诗中竟然也是没有一个“杏”字,便急了,问道:“您这里也没我的名字呀!”
揭傒斯说:“这是杨万里的《後圃杏花》,就是描写你从小长大的过程……”
“那您得把诗名给写上呀!”杏儿提醒了一句。
“哦,哦,我给写上。”揭傒斯在诗的后面又追加了一句说明:愚书写杨诚斋的杏花诗,主要是用来证明元章之《美女图》确实画的是穿女装之薛杏儿也——曼硕书。
“哼!你证来证去的,我还是男的呀!”杏儿噘起了小嘴。
揭傒斯笑着说:“其实呀,元章的字里行间里,写的都
第170章 春物相妒杏最娇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