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傒斯走到了书桌前,看杏儿铺开的画片,这幅确实画得精致,把杏儿的含笑低头,眉目欲语的神态刻画得惟妙惟肖。
只见画的右上角还题了几行字,是这样写的:
“莺莺燕燕春春,
花花柳柳真真,
事事风风韵韵。
娇娇嫩嫩,停停当当人人。”
这是当代曲作家乔吉的一首小曲《天净沙》里的词。
这首小曲虽然用词简单,但题在这幅画上,却十分地贴切,它不但表达了杏儿娇嫩多情的样子,还透着杏儿的丝丝活泼与可爱。
揭傒斯是“元诗”大家,他岂能不知这诗中的奥妙和王冕的那点儿小心思?但他故意不说,就是要看杏儿如何往下演绎。
杏儿找了好一阵子,也没找出一个“杏”字来,便问王冕,“我呢?”
“我,我,我……”王冕又结巴了。
“要说画的是英英,我还有点信服,因为头两个字就提到了人家的名字嘛!”揭傒斯笑道,“这里边,哪个字是你呀?你是那春春,还是那真真?”
听揭傒斯这样取笑自己,杏儿顿时恼了,上去朝着王冕的胸前就是一顿乱捶,而后,又转身坐在凳子上撒娇般地抽泣。
揭傒斯和王冕俩人相视而笑。
王冕说:“揭大人,请坐下来喝茶。”
揭傒斯坐了下来。
他一边品着茶,一边看着杏儿摸眼泪,嘴上说着
第170章 春物相妒杏最娇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