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童,“那西方人长得,确实吓人?”
门童委屈地说:“是呀!眼睛绿绿的,又好像掉进井里,看我的时候真像只野狼一样吓人……”
于延年问柳贯,“不就别让他们进门了?”
“哎,西方人,我又不是没见过,不像他说的那样吓人。”柳贯对小门童说,“让他们进来吧!”
门童领命出去,柳贯又问于延年,“你家的私塾先生是个后生?”
于延年道:“是呀!”
“不对吧,”柳贯问,“怎么听我小侄女说,你请的先生是一个老头儿呢?”
于延年问:“你哪个侄女说的?”
“我能有几个侄女,”柳贯笑道,“就是你的外甥,柳好好呀!”
揭傒斯说:“这纪绪,我认识,是我在四川乡试做主考官时点的‘五魁’,那年他才九岁。”
柳贯直起了身子,明显对纪绪起了兴趣。
揭傒斯接着道:“这纪绪,一点儿没有小孩子的活泼,他沉默寡言,不爱动、不爱热闹,有点儿像个小老头。”
于延年问:“柳大人,我外甥是怎么知道纪绪的?”
柳贯说:“年前,小侄女给我寄来了一封信,上面写有一首新词,说是你家的私塾老先生写的,让我给谱上曲子……”
一直光听大家谈话的虞集,现在说话了,“怎么,于太医,揭大人是你的姐夫?”
“是啊,”于延年问,“你才知道?”
第135章 各处贺岁皆如是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