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今年只来了张‘飞贴’?”
“是啊,”柳贯道,“今年不知为何没有来。”
揭傒斯问:“他今年得有七十了吧!”
柳贯说:“还不到,比我长十岁,今年,六十六了。”
“六十六岁好啊!”揭傒斯笑道,“有道是,‘人活六十六,要吃闺女一刀肉’。你说,他那么多的干闺女,会吃谁的那刀肉呢?”
柳贯白了揭傒斯一眼,骂道:“你呀,真是个老不正经!”
“哎,你说,他会不会病了?”揭傒斯转头对于延年说,“延年哪,你用不用回家看看,万一王德信请你去出诊……你可千万别给他给耽误了呀,都年近古稀了……”
“姐夫,你想撵我走就明说,干嘛打着王德信的旗号!”于延年又道,“是不是,待会儿你们要去那‘香街’喝花酒?小心我告诉我家大姐。”
揭傒斯道:“喝什么花酒,我不是担心王德信有病么。”
“他要是真的有病,还不有的是郎中?”
“哎~,你是御医,医术高明,最重要的,你是医官,你开的药方他能走公费医疗【1】呀……”
正说着,门童又送进了两张拜帖,说:“有一位姓纪的后生,和一位长着黄头发的野人要见老爷。”
柳贯瞪了小门童一眼,嫌他报帖不礼貌。
“柳大人,这俩后生就是刚才我给你说的私塾先生和他的朋友。”于延年也没见过杰克逊,又担心地问
第135章 各处贺岁皆如是(3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