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饭菜,还要了一大坛子酒。
诸爱芳大喜过望,笑道:“你还真是个花和尚,根本不忌酒肉……”见修染用白眼珠子看她,便改口说,“怎么,不做和尚了,你要跟我们回家?”见修染还是不搭理她,便有些不悦,自从见到修染,他就没跟她说过一句话,就道,“你跟我生什么气,我又没惹你!”随又笑眯眯地说,“是不,做和尚不好吧!既不能吃肉,又捞不着……捞不着喝酒……”
修染说道:“我明天,要去‘柏林寺’,这顿酒,就算是我们的离别酒吧!”
“去哪儿?”纪绪一愣,“柏林寺?就是真定路赵州[石家庄赵县]的柏林禅寺?”
修染点了点头。
诸爱芳问:“你去哪儿干嘛?”
修染道:“师父建议我去那里修行。”
纪绪问:“为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?在这里修行不也一样吗?”
修染从怀里掏出了度牒和戒牒[2]说:“柏林禅寺是燕赵大地的佛教中心,有圆明月溪禅师、鲁云行兴禅师在那里住持宗门大德。”
纪绪问:“你真想皈依佛门?你是不是再想一想?”
修染叹息了一声,说道:
“宿昔朱颜成暮齿,
须臾白发变垂髫;
一生几许伤心事,
不向空门何处销。”
纪绪道:“其实,有些事是可以挽回的。”
修道说:“不必了,我的心已死
第90章 何事秋风悲画扇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