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寮[僧人睡觉的地方]。
诸爱芳问:“怎么,他要留我们在这里过夜?”
纪绪白了诸爱芳一眼。
完盛却说:“和那么多‘光棍子’挤在一起睡,我可不习惯……”
很快,修染便出来了。
见他胸前鼓鼓囊囊的,好像放着什么东西,纪绪就想:他要送我们什么礼物?或是有什么书信让我们捎回家?
但他并没有言语,而是转身往山门的方向走去。
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,诸爱芳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,只见修染的后背上挂着个破斗笠,像一个流浪的游僧。便嬉笑道:“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呀!”
纪绪和完盛也跟着笑了。
【二】《叹白发》王维.诗
走在下山的路上,残阳被晓月代替了,黄昏消失在无言中。
很多人认为夜与黄昏有异曲同工之妙,夜是黄昏的延续。但是,月儿西挂,夜色覆地,却是凄凉。
举目远望,这其中并没有黄昏带来的特殊的美。夜,只有凄凄惨掺戚戚的情感,找不到可以欣赏,供离愁栖息的地方。也许正因为如此,人们才选择消愁的地方是黄昏,而不是黑夜。
经过一个小客栈,修染便止住了脚步。这客栈是专供拜佛之人上山下山休息打尖[1]的地方。
见纪绪他们跟了上来,修染转身进了客栈。纪绪和完盛把马栓在路边,也随即进了客栈。
修染跟小二
第90章 何事秋风悲画扇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