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南,远离了京都远离了她。心却还是不能平静。
她没有予我一封书信,便是只言片语也不曾有。我想,她终是能放下了罢。
这样也好。
倒是楚王常常会与我通着书信。他是个很喜欢冒险的人,总是喜欢做些履冰而行的刺激事情。有次,他设法叫人给我带了一幅画像。
是阿婠的画像。
画中的她紫衫黯肤,壮若莽汉。
楚王这是何意我清楚。就是因为清楚,我越发的觉得对不住她。我这样一个人,怎值得她如此。就是我不在她眼前,她也还记着我那些无意的话语。竟生生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。还要被人拿来别有用意的嘲弄。
一切都是因着我。
阿婠曾说她钦佩我的义气疏阔。她曾赞我有真侠者的风度。
可她说的那个人、她爱慕的着的那个人不过只是一场假相。那并非是我,却又是我自小便万般向往的。
若我没有被遁四门的人救起,没有那些束缚,我会活成她喜欢的样子。可若我没有被遁四门的人救起来,我早已经冻饿而死,没有遁四门教我本事,我也不是今日的我。
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要痛恨懊悔。
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起,我开始吃她最喜欢吃的云片糕,即便我很是厌恶甜食。云片糕的清甜味道会让我觉得她犹在身畔。
一盘糕点,一把伞,是我能给自己的所有。
我的计划在一
番外三 痛而狠舍 终是负了她 负了我自己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