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装着陷落。
他拉我欢好,我忍着恶心与他做戏。之后,我将自己关在无名楼中,整整一日。直到第二日的半夜里,我才出去。
早已经过了下值的时间,阿婠却等在门前。她佯说是想起事情要办,故才回转。可她的手指冰冷,衣衫发丝间尽是水汽,显然是站了许久的。
我有些不敢看她,从她手里拿了伞,逃也似得离了此处。
因是她的伞,回到家中我小心的用绢巾擦拭。借着灯烛,我看到伞面上绘着一丛白茅芽草。
白茅芽啊
我从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慕,不配拥有她的心。我决定明日就绝了她的念头。就此桥归桥,路归路。如此她才能好。
可这伞,我舍不得还她。
我冒着大雨潜入一家伞铺,挑了一把相同式样的素伞,拿了些桐油,将银钱往柜上一丢便又潜了回来。
我一点一点的描摹着那伞上的白茅芽草,仔仔细细的刷好桐油,点了炭火将伞烘干,又用药粉祛去了那新伞的味道。到天明十分我终于将伞摹好。
我将那新摹的伞充作她的伞还予了她,可那早已想好的绝断之言,我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口。
罢了,便不说了吧。时间总是会淡去一切的。
官家在愁着西南之事,我请命调任,官家思索了半日终是允了。
我对楚王说,我去助他筹划西南兵权。顾不得楚王是信还是疑,我慌忙着逃离了京都。
番外三 痛而狠舍 终是负了她 负了我自己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