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通话过,只是刚刚约好见面人就没有音讯,她也是在朴成峰联系了她之后知道那位老先生中风瘫痪了,当时她对这位老先生就很有好感。
后来她忙着照顾两个小屁孩,期间又生病了几次,就把这件事情放在脑后了。
如今他千方百计地想要她的画,她不如就做个送水推舟的人情,也许以后回国还真的需要人家的帮助。
这倒是意外之喜,朴成峰知道现在李雾眠的画被炒的价格已经很高了,这两年她流出的画只有三幅,都被不同的人收购了,他们不赶巧。
朴成峰对雾眠也是有好感的,见她是真心实意的,也没有就再推脱。
两个人随意聊着天,愈发觉得投机,不知不觉都到了傍晚。
赵泰晤回家的时候远远地看到就是这样一个场景。
女人站在玄关门口,红色的宽松毛衣衬得整个人看上去温暖而阳光,平日里病态惨白的小脸此刻也染上了些许的红晕,柔化了那双明眸的锋利,娇媚动情,宜嗔宜喜。
男人站在她的对面,高大而英俊,笑意盈盈,两人仿佛是相识很久的朋友,看上去还很般配。
赵泰晤突然觉得心有些疼,比上飞机前父亲的训斥还让他心疼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,霹雳吧啦地在胸腔碎了一地,哇凉哇凉的。
雾眠侧头,恰好瞥到了一个委屈巴巴站在大门口,缩着爪子的小胖墩正在看她。
雾眠一惊讶,怎么提前回来了?
老手(七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