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却不停地朝着女人的面上看去,他的打量并不是带有非分之想地打量,而是仿佛在透过她看其他人。
“现在已经好很多了,就是瘫痪,不能下床罢了。”朴成峰回答道,莫名对着眼前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产生了很大的好感。
跟她待在一起,觉得很舒服。
雾眠揭开了画,那是一幅画在朝阳下的玫瑰,金色打底,红色映衬,盛放地肆意凛然,璀璨夺目。
“雾眠小姐的画……色彩越来越大胆了……很漂亮。”朴家是书香门第,靠着古玩字画发家,后来从商,从事的也是文化艺术领域,在国际艺术界的名誉很高。
眼前的男人看上去要大她五六岁,玉树临风,仪表堂堂,属于那种事业有成,教养极佳的成熟男人。
在经历了之前的反派们,雾眠觉得相当大一部分男人不可能入她的眼,但是和眼前这个男人相处,她并没有觉得什么不适,随意聊天中,很多观点——不管是画画上,还是生活上,两人都有些不谋而合。
“很感谢您,家父一直想见您,如果您回国的话,希望您能与父亲见一面。”朴成峰说道,他知道李雾眠身体也不好,见面这种事情只能随缘了。
雾眠礼貌地微笑着说道:“这幅画就当我送给您父亲的吧……见画如面,如果有机会回国我会去见他的……希望他早日康复。”
她这几年的画其实很少,这位朴老先生也算是很有心了。
前两年他曾经与
老手(七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