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高音处戛然而止,宛如一根拉紧的弦,将将崩断。
她一个转身,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。
“病好了也不安生。好不容易养了二两肉,一病又掉没了。”李随安走到院中,“今儿臻臻生辰,胡月宜把梨春园的戏班子请
来了,你可想去看看?”
戴十四心里正惴惴,听闻此言抬起头,圆圆的眼睛倏然亮了,“十四能去吗?”
李宅堂前搭好了戏台子,梨春园的人在后台莺莺燕燕挤成一团。李家财大气粗,整个戏班的人全来了,其中不乏已成了角儿的
几个小老板。
换戏服,戴头饰,涂油彩,后台一片忙碌。
戴十四费力从散发脂粉香的人群和乱七八糟的妆奁中挤过去,东张西望地寻找师姐的身影。
她的师姐,宁月,是她在梨春园唯一的,没有血缘的亲人。
宁月待她极好。挨打时护着她,有了稀罕吃食总给她留一份,师父罚她不准吃饭,师姐就半夜偷偷溜进祠堂给罚跪的小十四送
饭。
“十四,别怕。”比她大三岁的宁月温柔地把小十四揽在怀里,眼中泪光点点,“下次不许再跟师父顶嘴了。”
她怎么能乖乖的呢?有个县官的儿子看上了貌美的宁月,邀宁月单独去他府上。师父愁苦地抽了一夜的烟袋,命宁月赴约。
亲姐姐一样的宁月,一向温顺好脾气的宁月,从不忤逆师父的宁月,回来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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