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四绝不苟活。”
戴十四声音颤抖,已染上哭腔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一滴泪水,只有满腔决绝。
李随安嫌恶地起身,带起烛火的跃动,“戴十四,你这又臭又硬的性子,做通房丫头都还不够格。”
她双唇紧闭,一言不发。
李随安离去了,戴十四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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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逃
师姐
戴十四的高烧时常反复,连着几日躺在榻上,昏睡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。
李言臻来看过她几次,都被李随安挡在门外了,借口说小十四需要静养。
他在罚她。戴十四心里明明白白,自己惹了他,今天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。
天渐渐暖了,后院已能听见虫鸣声,鹿园萧索的假山又换了颜色。草木新绿,盎然春意,就连小池塘的流水淙淙,都更清脆了
些。
戴十四已经完全好了。病了这一场,她又瘦了些,镯子戴在手腕上几欲脱垂,轻薄的春衫穿在身上有些空落落的。
这天早上,戴十四在院里吊嗓子。
她挑着自己喜欢的段子唱:
“袅晴丝吹来闲庭院,摇漾春如线……”
此情此景,倒是符合。只是嗓子着实不比之前清亮了。她唱得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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