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“梁公子,你不要这样。”
梁公子松开了手,走到她面前,又道:“我知道你是在怪我给不了你名分。如今我出官了,过几年一定会有所作为,到时候我爹阻拦不了我,我便可以给你名分了。请你一定不要因此疏远我,我们回到以前那般,每隔几日,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司清湖顿感筋疲力尽,一定是青玉坊的人到处造谣,非说她不愿意跟从梁公子是因为没有名分。
她叹了口气,理了理情绪,平静地道:“梁公子,你听我说。其实我拒绝你为我赎身,不是因为有否名分,而是我对你根本无男女之爱。引起梁公子误会是清湖的不是,以后我们还是别单独见面了。”
说罢,司清湖便离开了。
她自认当初与梁公子的每一次见面都恪守礼节,她不过是觉得他博学多识,论诗论书的时候能从他身上听到许多不一样的观点。
他也曾在她面前言明一心只有出官为民请命之事,顾不上儿女情长。
她信了,每当他登门青玉坊拜访,她便接待。毕竟她们这行当的人,与客人浅酌两杯,闲谈片刻也是业务所在,是有赏金领的,既然这梁公子表明对她无意,彼此也聊得来,她总不该每次都把他拒之门外吧!
没想到,梁公子食言了,还自以为她也喜欢他。她不是那种拖泥带水之人,既然无意,绝不给梁公子留余地,所以日后还是不单独见面为好。
梁公子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冲击,难以
木兰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