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乃至老百姓都士气不足,割地求和的声音大于请战。
这就给官家的新政带来了许多阻力。
萧桐听着,思绪不由自主飘到了戏曲之事,若是能拍一部能为大宋老百姓重建抗敌信心的戏曲,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有幸得官家或是朝中大员欣赏,说不定对这部戏的传播有推波助澜之作用。
“爹的案子都是以前旧派的人审理的,如今换了新人,他们巴不得找到旧派的污点将他们打倒,爹的案子便是他们最好的武器。所以等大哥再周旋周旋,一定会还萧家公道的。”萧栗道。
话题绕回家中之事,萧桐从思绪中抽离出来,道:“大哥,爹的事就辛苦你了。”
忽然,她想起司清湖和梁公子也谈了好些时候了,从安排两人见面,她便担忧梁公子会不会人面兽心,因为司清湖拒绝了他而行不轨。
她赶紧跳下排练台,往后院走去。
刚走到院子的拱形门外,她便看到司清湖站了起来,梁公子立即拉着她的手,苦苦哀求不让她走。
萧桐侧了侧身,藏身于墙边窥视,可能是小情侣吵架,先观察观察。
院子内,司清湖和梁公子也谈了许久。梁公子一直为当初听信余姑姑之言,为司清湖赎身当妾一事道歉,司清湖表示过去便过去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那梁公子竟以为她口是心非,司清湖顿觉无趣便要离场,被对方拉住了。
司清湖脚步一顿,而后回过身,努力压抑着脾气,客气
木兰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