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问:“不能回家对吗?”
“能,但你要讲对的话。”吴祖清解释道,“从饭店出来的时候,有人看见我和你上了车,但司机死了。”
枝头雀声唤醒清晨,蒲郁起晚了。施如令与她一同出门,诧异道:“你在张记通宵了么?我等你等得都睡着了,你回来也没发觉。”
吴家的车没有如往常一样等在楼下,吴蓓蒂站在楼梯口,一见施如令便说:“二哥留了个口信,说是车子出问题还是怎么的,反正我们今天得搭电车去学校了。”
“好呀,蓓蒂小姐难得体会一下我们凡人的生活嘛。”施如令轻快地迎上去,挽住吴蓓蒂的手臂。
“什么啊,见缝插针地骂我!”
“我可没有。”
蒲郁送她们去车站,她们还不知道昨晚的事,谈论春光。
靴子踢起长裙后摆,辫子轻晃,确言春光无限好。
电车开走之后,报童的吆喝声渐近,“看咯!礼查饭店大事件,惊骇沪上!”
蒲郁买了好几份报纸,从头至尾几乎全是关于礼查饭店与冯家的闹剧,丝毫不见火车站枪声的影儿。
似乎昨晚的事只是一场噩梦。
到张记时,蒲郁感觉到制衣间的气氛不同往常,工人们闷头做事,都不看她的眼睛。
蒲郁小心翼翼地上楼,在拐角远远看到账房里的师父,还有两位巡捕。
张裁缝招手让她近前,“昨天去哪里了?”
第十三章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