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有人来到她身边,温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。
“二哥。”她迫不及待地掀开眼帘,结果令人失望。
沉默了一会儿,吴祖清说:“是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活着吗?”
吴祖清蹙眉浅笑,“你设法让我笑吗?”
蒲郁清醒大半,撑着手肘欲起来,盖在身上的外套落下来。
吴祖清帮忙扶起她,又为她披上他的外胎,“我们在船上。”
“船上?”透过帘子下空余的一截,看见船舷上坐着位戴斗笠的船夫,外头是黑黝黝的水。
“苏州河上。”
“噢。”
“我不知道哪里安全,只能讨来这么一只船。”吴祖清眉头拧紧,没放松过。
烟在他指尖燃着,似乎抗议被遗忘,一截烟灰掉下来。很快泯灭在污迹斑斑的船底,油灯微弱的光照不到。
“先生。”蒲郁出声。
吴祖清吸了一口烟,偏头往旁边呼出烟雾,“你讲。”
“我可以问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蒲郁扯吴祖清的袖子,好像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已成习惯,“我不知道……我昏过去了,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“没有,怎么会。”吴祖清抚摸她的头发,“你帮二哥做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,你想回家吗?”
蒲郁点头,又觉吴祖清话里有
第十三章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