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去,窗帘复垂落,月光透过轻纱照进来,在地板上镀一寸郁蓝的光。
蒲郁去把窗户关上,还留心拢了拢墙角的窗帘,又朝露台望一眼。没有任何可疑的影儿。
她整个人彻底放松了,提着油灯去盥洗室。盥洗室狭窄,一盏油灯照得旮旯敞亮——
角落的脏衣篓里她的亵衣被撕碎了,线头布巾染红,而另一角的漏水口周围全淌了乌红的水。
若非蒲郁性格使然,这会儿必然划出一声惊叫。
蒲郁再度走向卧房,这次走进去了,小声道:“阿令,阿令……”
施如令掀开眼帘,半梦半醒道:“你怎么还不睡呀,洗澡洗这么久。”
也就是说在蒲郁回来之前,屋里有冲水的声音。她按捺住将施如令彻底叫醒的心情,依旧轻声问:“你来月事了么?”
施如令翻身背对她,咕哝道:“没,啰嗦什么呀,快些睡了。”
蒲郁也知道,怎么可能是经血,那惊悚的血色简直是一个人受了重伤流出来的。那个人一定受了伤,还将她的亵衣撕碎了拿去包扎。
可是谁受伤会闯入这里?
左右不过两室一厅,蒲郁连姨妈房间的衣橱、床底都检查了,莫说人影儿,连耗子尾巴也没逮到。“闯入者”定是在她关灯时从露台逃走了。
蒲郁想去找姨妈告知此事,也想报警。犹豫之中,她却着手处理了盥洗室的污秽。整日的忙碌,又遭遇此番惊吓,她疲惫不已
第十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