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絮,似乎停在这儿好一阵了。
当然,若是司机接蓓蒂小姐回来之后没用车,该有数时辰了。
蒲郁心中有异常感觉,略略思索却觉怎么可能有异常之处。她打消念头,照常走进楼里。
还是澄黄的电灯,还是旧旧的柚木楼梯。蒲郁走到屋门前,谂熟地搓开一柄钥匙,挑出其中一把插入门锁。
门把下沿有一点干涸乌红的污渍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,蒲郁看向楼上。
其实屋子是不大隔音的,有什么大动静楼上楼下都会听见。但现下四周静悄悄,细细听,还能听见走道窗外的虫鸣声。
蒲郁取出钥匙,往上楼的方向迈出很小一步。
然后再一步,径直走上三楼。仿佛街头技人走刀刃,她心跳剧烈,喉咙发干。细细打量扶手乃至墙下沟壑,再没有任何奇怪的痕迹。
在三楼的门前踌躇片刻,蒲郁忽然想到什么,猛地往回跑去。脚步声在楼道间回响,她自己听着都觉吓人。
她急忙打开租屋的门,紧接着打开电灯。眼前的景象如常,玄关只一双施如令的制服皮鞋。
“阿令?”蒲郁担忧,也唯恐是多心,打扰了施如令的好眠。
推开虚掩的卧房门,借厅堂的灯光瞧见塌上女孩熟睡的面容,蒲郁安下心来。于是熟门熟路地点燃油灯、关掉电灯。既无事,省电费要紧。
似起风了,轻薄的窗帘被吹鼓,手中的油灯也动了一瞬。蒲郁
第十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