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由—《》第八章
翌日,莲生到张记出工,他酒醒了,拉耸着脸,还戴着寒冬腊月都不屑戴的耳罩。
“师哥,你怎么了?”蒲郁关切道。
“长冻疮了。”莲生苦笑。
“啊,要到四月了,还会生冻疮的?”
“倒春寒,最残酷呐!”
蒲郁若有所思地点头,打开版房的门。她一手捂鼻,一手散开空气中的灰尘,走过去开窗通风。窗户的锁扣锈了,要使很大的劲儿才掰得开。
这时,莲生忽然说:“其实师父带我去……去四马路了。”
以为师父们说笑来着,没想到会行动。蒲郁不相信似的确认,“你真去了?”
“去了。”莲生情绪低落,“还碰到吴先生,我讲了胡话,耳朵被师父揪出冻疮来的。”
蒲郁指尖一下卡在锁扣缝隙里,“吴先生?”
“你不记得了,吴先生。”
怎能不记得,凌晨看她笑话的人,却是从那四马路回来的。亏她还祝好梦,醉生梦死去罢。
她使劲把锁扣掰开,说:“不记得了。”
莲生奇怪道:“诶你还理直气壮了……”
听见版房外的脚步声,蒲郁有了理由终止这个话题,比噤声地手势说:“师傅们来了。”
同一时间,吴祖清来到冯公馆。
司机把满手的袋子交给冯家的佣人,开车驶离。时间差不离,吴先
第八章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