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书侧眸微垂的睫毛,“那你的诚心呢?”
“啊?”柳织书没甚明白地回过头。
萧小侯爷撇开眼,嗤了一声,唇边挂着不屑的冷笑:“你也寄了你的诚意给这玩意了?”
柳织书不语,没等到回答的萧小侯爷微微侧过眸看她。
就见眉目清丽的人,小小纤细的手从捧出一绣着花卉鸟兽的浅罗色荷包。
“里头是平安符。”柳织书顿了顿,“替侯爷求的。是奴婢的诚心。”
萧珩的耳动了动,刚要伸手又想起那被自己碾碎的竹签,嗤了一声,眼底淡漠,“这玩意?你以为本王稀罕?”
柳织书面上顿了顿,微垂下眼睫。
萧珩甩袖起身,未看柳织书,冷脸嘱咐安福:“备马车,回府。”
廊道上停留的香客小声嘈杂地议论,在接受到侯爷凌厉冷漠的眼扫来时,顿时噤如鸦雀。
柳织书缓缓收起荷包,起身。
浅笑拒过住持和小童的道谢,慢慢跟上前头的人。
马车稳稳当当地起行。
求缘寺的影逐渐缩成山头的一点。
马车里静谧无声。
萧珩倚靠在车壁上,微挑的凤眸里沉沉一片。
柳织书正环抱着膝盖,靠坐在车帘边的角落闭目休憩。
萧珩侧头盯着柳织书发髻上的红绸带,凤眸眯了眯,更是不悦。
“斟茶,本王渴了。”
柳织书恍
荷包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