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在众人的眼里了。
小童不敢往前走了,苦着脸在柳织书耳畔小声哀求:“……施主,求求您想想办法吧施主……”
柳织书光看那个身影,便知这人不高兴了。
只是好端端的,为何又不高兴了?
周围的香客无人敢踏出一步阻止,毕竟没有人想顶着跋扈无常的萧侯爷无端的怒火。
柳织书走入庭院。
绣鞋踩在雪未化净的石板上。
殿椅上的人明显僵了一下,但仍没有回头。
“侯爷。”柳织书唤了一声,“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萧珩转过眸来,微挑的凤眸里瞳孔漆黑,嗤笑一声,面无悦色,“哦?可是本王还不想回去。”
不远处停手的安福瞧见侯爷看了过来,赶紧低下头摆弄木架子。
一旁的住持小童站立不安地盯着柳织书。
柳织书看了眼他们,唇抿了抿,还是问道:“侯爷……为何突然要烧那棵老树?”
萧小侯爷像是被刺到了痛处,面冷硬了下来,眼却不看柳织书,冷哼:“一棵惑众的玩意,本王替□□道,早早送它下地汲取天地灵气修炼修炼,有何不可?”
柳织书轻蹲下身,浅笑:“百姓祭拜自有祭拜的理,百姓寄予诚心于老树,怎么会是树的错?”
柳织书侧头看向古树,目光柔了下来,“……更好歹也是活了上百年的灵物。”
萧珩薄唇紧抿,盯着柳
荷包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