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宫人,还有一个着深蓝太监服,没骨一般颓然靠在宫墙上的人。
柳织书透过朦胧的泪眼,不小心看见了太监帽下,一张俊逸而阴沉的脸,眸子赤红,样子却像丧了魂魄一般。
柳织书现在想起那种脸,除却脸,似乎不能同面前温润尔雅,笑里藏刀的人联系在一起。
然重要的是,太后宫殿附近,为何会有穿着太监服的太子出现?
柳织书觉前方似有沼泽,万千的引力,却是自己不该踏入的。
“你是个通透的姑娘,孤知道你想要的,你也知孤的秘密。跟着我,孤才是能帮你的人。”
雪色无边。
柳织书回到马车,安福正在里头酣睡,侯爷还没有回来。
马车檐角的铃铛凛凛轻响。
柳织书坐上马车槛,环住膝盖,透过漫天雪色,静静看着禁闭的宫门。
朱漆宫门沉鸣打开--
一身玄墨锦服,外披墨纹云拢氅袍的人,沉稳地走出宫门,不过几步,忽而奔跃而来。
柳织书眸子刚抬起,便被一股力抱了起来。
萧珩抱着柳织书原地转了圈,微挑的凤眸里满是兴奋之意,微抬下巴张嘴便咬了咬柳织书的下巴。
柳织书腿上的伤还有点疼,咬唇忍了忍,先一步抬手捂住萧珩的唇。
萧珩眉挑了挑,大抵是心情过好,轻啄了一口柳织书的手心,并未计较。
刚把人放下,唇边的笑容
教训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