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“要找皇叔的话,他恐怕没能那么早回去。”
身后萧夙睿温润的声音响起,“不知算不算提前恭喜,皇叔求皇上赐婚,虽然还在争执,但依照父皇的性子,八成到最后是会允了皇叔的请求。”
萧夙睿走到了柳织书身边,面上梨涡浅旋,“孤该提前恭喜你。”
柳织书冷白的面上流露几丝困惑与讶异。
萧夙睿眸顿了顿,盯着柳织书,浅笑的眸光蕴了蕴。
发凌面苍白,颊微肿泛红,唇含凝涸的血色……明明是狼狈的模样,却没有认惨之状,连眸子也是清透如往常。
柳织书片刻愣怔后,唇动了动,像在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……奴婢先走了。”
萧夙睿抬手拦住了柳织书。
柳织书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锦色赤纹袖,眉微蹙,抬眼。
“盛安十六年,你被太后暗传进宫,初入宫,离开后被宫槛给绊倒,偷偷哭了一路。”萧夙睿看着柳织书眸子微恍,轻笑道,“时隔两年,太后教训你这么狠,倒不见你哭鼻子了。”
柳织书定定地看着萧夙睿。
她被太后暗传进宫,走的都是偏僻的门路。
在她印象中,若遇见过太子这般难以忽视的人,定不会没有印象。
萧夙睿盯着柳织书的眸子由恍惚到清明,唇微扬,声音微润:“如你所想。”
盛安十六年,柳织书出宫时被门槛绊倒,当时除了前面带
教训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