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香伶松了口气道:“您老这回说的对了,小女子确实来了月事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,”老大夫也明显的松了口气:“我再看看你的另一只手。”
沈香伶依言换了只胳膊。
老大夫微眯着眼眸,气若神定的把了会脉,然后抬起手,道:“我看姑娘是气滞血瘀证、寒湿凝滞、湿热淤结、气血虚弱、肝肾亏损……”
“您就说,我这病还能不能治了?”沈香伶听的心里发慌。
她前世来月经时,可是一点症状都没有,偶然看到孟府的姑娘因来月事,疼晕过去时,她还心里纳闷。
明明是件很正常的事,每个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来的月事,怎么就能把人给疼晕过去?
可她昨天经历过后,才发现,这月事若是真疼起来,不是疼晕,而是能把人疼死。
老大夫在那边已经开起了方:“你这病得慢慢调养,我先给你开些舒肝理气,活血化淤的药,每天早晚各一次……”
梵清逸一直等在门外,直到沈香伶拿出来药方子,把它折好要塞进怀里,他才开口道:“大夫让你开药。”
“我不开。”沈香伶把药方子塞进了怀里。
“拿来。”梵清逸把手伸到了她的跟前。
沈香伶看着他的手,问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抓药的银子我先出,你帮我抄两本书。”梵清逸道。
沈香伶看着他,轻叹了口气,把药方子
第一百三十三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