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拽着她的衣服,把她拎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。
沈香伶气闷的坐在大夫对面,把手放在了了脉枕上。
梵清逸看她露出一截又细又白的手腕,目光便看向了大夫。
老大夫微眯着眼睛,一只手捋着自己胡须,一只手搭在她的胳膊上。
“您这脉象……”老大夫才说了四个字,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,胡子好象都竖起来似的,几根手指头在沈香伶的脉上来回摸了两遍,才有些震惊的看着沈香伶,“你……你……是男是女?”
沈香伶不好意思的低声道:“我是女子。”
老大夫松了口气,不太高兴的说道:“姑娘下次可不能这样愚弄老夫人,老夫刚才当真是吓了一跳,还想着男子怎么可能会怀孕呢。”
“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沈香伶震惊的看着老大夫,把刚要收回来的胳膊又重新放在了脉枕上:“你再仔细的看看!”
梵清逸从门外探头看向了屋内,跟老大夫的目光正好对了个正着。
他一脸的肃杀之气,让老大夫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,把手重新放在沈香伶的脉上。
他神情凝重的把了半天,道:“脉象滑而有无力,脉感圆润……”
“您就直说吧,是什么意思?”沈香伶有些着急的说道:“我还没有结婚呢,怎么可能会怀孕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种脉象若是没有身孕,那就是……在来月事?”老大夫试探着问道。
第一百三十三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