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固”,这一番话大义凛然,实为英雄豪杰之举,但是却另有蹊径:因为当时水陆法会是三藏法师主持主讲,三藏本是绝对的主角,但是谁知观音菩萨却说“度不得亡者升天”,这不是啪啪打脸吗?而且观音菩萨临走留下了一“颂子”盛请取经之人,若是此时其他僧侣强取的这个名额,那三藏法师以后怎么在大唐的佛家地界上继续存在呢。
所以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,唐僧实际上是被道德绑架了,自己虽有取经之意愿,但却恐取经之艰难险阻,虽是自己答应,却有后怕之举,待其回到了寺院,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:
玄奘道:“我已发了弘誓大愿,不取真经,永堕沉沦地狱。大抵是受王恩宠,不得不尽忠以报国耳。我此去真是渺渺茫茫,吉凶难定。”
心里话就是实际上是不得已,架的那个台子上必须,不接也得接了。但是此行西去,自己手无寸铁,缚鸡无力,何以得道?此时唐三藏的心态也是忐忑不安,一个凡人够做出如此撼动三界之举,已是非英雄豪杰莫属,至少说明唐三藏经过了十世洗礼,终于具备了取经的政治素质和政治信仰,可以委以重任了。
三、半路不到信心动摇西天不到疑心丛生
随着取经路上的颠簸流离,即便是圣僧取经的信念也在不断消耗,在表现出来就是不断的抱怨,第十五回:
三藏道:“既是他吃了,我如何前进!可怜啊!这万水千山,怎生走得!”说着话,泪如雨落。
第一百九十八章过程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