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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浇花的保姆周姨忽然瞧见季应闲开车回来,十分惊喜。
她抬手就想打招呼。
“应……”
刚一出声,却见季应闲面目阴沉,大步流星往别墅楼走去,高大结实的身躯充斥着磅礴怒火,气势凌厉,颇为慑人。
周姨看着季应闲长大,对他的情绪变化一目了然,不禁暗忖,什么事这么生气?
她忙放下水壶,小跑着追上去。
“应闲,你回来了,我这就去通知太太和——”
“周姨,我爷爷在哪儿?”
季应闲冷声打断她的话,他咬肌抽紧,目光寒戾,“他现在人在哪儿?”
说这话时,眼底宛如喷着两簇火。
周姨见他气势汹汹,为了熄火,现场编了个借口,回答:“老爷子现在不在家,今早去南城探亲,元旦才回。”
往年探亲是春节后,这才十一月,探哪门子亲。
季应闲能信这话就怪了,目色一敛,脚下步伐愈发加快,几步将周姨甩在身后,他大步进入前厅,鞋也没换,直接上二楼。
季氏夫妻正在客厅吃水果,见他突然回家,连句招呼都不打,闷头就往楼上走。
季父冷着脸呵斥: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季应闲充耳不闻,甚至走得更快,任他爸在客厅气得呕出一口老血,脚步也没慢过半分。
今天他非得找老头子把话说清楚。
他分明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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