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须臾,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出季应闲俊美的脸庞,不急不缓的说:“季先生在问及某件事之前,是否应该告诉我,指的哪件事。”
闻言,季应闲短促的笑了声,含着某种不知名的讥讽情绪。
在他看来,这个姓秦的不但懦弱无能,背地里还喜欢搞小动作,两面三刀,最让人瞧不上的,就是这种虚伪做派。
他仔细看着秦宁那张秀美精致的脸,嗤笑道:“老头子为什么在我这里矢口否认退婚,个中原因,恐怕没人比你更清楚。”
秦宁恍然明白,原来季老爷子在季应闲那里反悔,这人来找他算账哪。
他说:“清者自清,你不相信,可以查。”
以季应闲的能力,这点小事,根本找不到他这儿来,归根结底,他对他有偏见与不喜。
秦宁不喜欢处理这种事,对他而言纯属浪费时间,留下这句话,便推门回病房,然后把门关上,还顺手落锁。
季应闲:“……”
旁边的刘助理吸了口冷气,清晰听见拳头捏得咔嚓作响。
他不禁扶额,秦少爷这次没哭,可季总却要被他气死了。
季应闲冷着一张俊脸,忽然回头。
刘助理挺直腰背,迎着对方扫视的目光,如芒在背。
季应闲吩咐道:“查查他通讯记录和行踪轨迹。”
刘助理:“好的。”
晚七点。
季家老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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