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于渊没往下问,只是说:“找我什么事?”他脸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,无事快滚。
沈珪收起玩笑的神情,变得有几分正经,他压低声音前倾身说:“夏辞母亲的衰弱停止了。”
至他们用骨后,夏母并没有发生最差的那种情况,但也没发生最好的情况,她就像在那万分之一生机的边缘挣扎,有时掉出去,有时又爬回来,就像这骨白用了一样。
于渊那仿佛随时都能皱起的眉这下是真的皱起来了,“不是不管用?”
“之前不管用,现在突然起作用了。”
“因为骨?”没发生过这种情况,夏母没当场暴毙就已经很幸运,而且她没有任何反应就很奇怪。
没有骨的效果会延迟,骨不是慢性药,它是最猛烈的烈性药,有些人接纳了被治愈,有些人受不住被侵蚀加快死亡。
沈珪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,很有算命老先生开口前那个劲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怀疑有人去看过她。”沈珪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,屏幕显示是一个视频,“自己看。”
于渊接过,点了播放,很短,只有一分钟,是医院空荡荡的大厅,视频中最显眼的是旋转门,但是什么也没发生。
要是别人肯定会问你逗我玩呢?但是于渊没有,他开始一帧一帧地看,直到最后一秒图片上旋转门好像有了轻微偏移。
“后面的录像呢?”
“没有
消失的人-1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