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笔。
“我以为你说完第一句就完事了。”合上的门被推开,门口站着头上裹着纱布的沈珪,他抱着手臂,语气调侃。
“是因为带了学生所以才有人情味吗?”沈珪合上门并且上了锁坐到男生离去的木椅上。
屋内的椅子全都一模一样,不像办公室老师和学生的椅子能明显区分开,因为于渊不坐办公椅,而是黄色木椅,很沉。
于渊瞥了他一眼没说话,转着手中的录音笔出神。
“听说您那天可是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跳下去了,亏我为您老鞍前马后,啧啧,真是农夫与蛇,吕洞宾与狗。”
于渊放下仔细打量他,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季泽啊,船上的监控储存卡被打捞上来,他们装备部给修好了,我刚看过,您老当时那叫一个冷血无情。”
“他这么说?”
“不是,季老兄可是个秒人,就一句话,说您好像游泳比赛吹哨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夏辞是您女儿呢,好家伙,狗追肉包子也没那么快啊,您老要是打个呗回头瞅我们这些难兄难弟一眼,我们心里也宽慰。
好家伙啊,冷血无情啊,称帝后的朱元璋?”沈珪疯狂地阴阳怪气。
于渊被他叨叨得头疼,今日凌晨被通知学生失踪,一直查到现在,特别缺觉。
“你跟季泽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?”于渊语气缓和,但听起来还是揶揄。
“我找他有事。
消失的人-1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