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摸干净,将草鱼皮剥了,也是跟猛兽肉一样美味。
吃完碗中的草鱼,草鱼汤就熬好啦。
索菲乘着汤热,吃了两大碗。
等墨哈云彻将全部的草鱼汤吃干净,乘着他洗锅时,索菲刨出那堆柴禾里边的鸭来。
已黑乎乎的烧成了一坨,索菲当心的揭开,一阵香气传出,墨哈云彻禁不住转头瞧了一眼。
索菲将上边的泥巴用木枝小心谨慎的刨开,唯恐粘上里边的鸭肉,等露出一半儿的鸭,她才提起鸭脚,将鸭身全然提出,搁一个大木盆儿中。
原本墨哈云彻捉的这一个野鸭,又肥又大,经过这般一烤,鸭皮全然变作了黄色,瞧起来便美味又香,闻一闻更加是香得流涎水,有鸭肉的香气混合着叶子的幽香。
“我的鸭好啦,一块来吃罢!”
俩人围坐在木桌旁,墨哈云彻用刀将鸭分割为几块,索菲拿起一个鸭腿拿给他。
墨哈云彻并未接,他拿起一块鸭胸脯子吃起来。
索菲静默地将鸭腿塞进自己的口中,呜,香!
从没吃过这样香的鸭,先前吃的鸭全是饲料喂大的,经过药物的洗劫,那还有啥鸭肉的味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