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季左急切的辨白,眼里隐隐藏着意味深长的思索,他和蔼地问:“公子学识出众、才华横溢,僻野稚子难遇饱学之士,公子可愿以己之学教教孩子们?”
原夫子的提议事谓正中季左下怀,他恨不得永远不要见到边潇儿,好逃过她深切绵长的追缠。季左之所以要拜原夫子为师,也是想以此为籍口,待在书院躲过与边潇儿的相处。方才的想法被原夫子否决,他正着急呢,原夫子就给他想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,他怎能不高兴呢?立刻一口答应!
原夫子对季左的爽快似在意料之中,他让季左把竹筐里的草药铺在青石板上晾晒,自己则握着柴刀,将竹枝一枝一枝砍断,码放整齐,对着疑惑的季左解释,这些细小的竹枝晒干后,可以绑缚成竹扫帚,作洒扫除尘之用。季左对原夫子佩服得五体投地,夫子看似拙朴,即使身处乡野,仍难掩他渊博之士的才气,依然有厚德之士的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