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壮呢!”季左瞪圆了眼睛,似信非信。
“那是富贵人家的夫子,”原夫子笑眯眯地说,“高门阔宅,不只夫子讲究礼度,弟子亦尽是出身贵胄人家,锦衣华裳,所以就不知道平常百姓的粗简日子。”
季左脸上发烫,他发觉自己有点高高在上的架子,连忙澄清:“高门阔宅的老夫子也不尽如意,食古不化,做事极其刻板。以所谓的礼制,让大家时时刻刻遵守。学生倒觉得,先生这样的夫子,才是为师之榜样!”
“他们所教的弟子,将来都是要入仕为官的,所以格外严厉。而我,不过是教庄里的稚童识识字,让他们懂得为人处世的道理,所以就没那么多必须遵循的严格规矩。”原夫子似乎很熟悉贵胄府第的生活,对两者的差别洞察入微。
“哎,要是早些认识夫子就好了,就不需要遵那些乏味的条条框框!”季左深深叹气,忽然,他眼睛骨碌一转,狡黠一闪而过,他诚恳地向原夫子请求:“学生愚昧,望夫子收季左为弟子!”
“你?”原夫子诧然,他细细打量了他一番,微笑着道:“老夫教孩子们读书识字,无非是希望他们长大后,能顺利地处理事情,不至于因目不识丁而被人欺,并非教他们谋取高官厚爵。老夫观公子,举止文雅,谈吐不俗。所到此地,想必也是情非得已吧?公子之所学,已得博识鸿才之士明示,远在老夫之上,做你的夫子,岂不贻笑大方?”
“我”季左极想辨解。
原夫子
第96章 遇险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