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复杂,似乎对眼前的男人又爱又恨,又喜又忧。
白逸年继续劝道:“我们可以先试一试,实在忍受不了再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雷:“这不是疼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什么问题?”
雷侧过头不看他,充耳不闻的样子像极了正处于叛逆期、不听话的年轻人。
白逸年其实也理解,雷的体质对药品敏感,再加上他的经历,对药物表现出抗拒很正常。
“我们就消个毒,消毒就好,到时候伤口一被感染,处理起来就麻烦了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白逸年拿起消毒药水向他走近,雷立刻瞪向白逸年,兔耳赶紧藏在脑后,生怕被抓去擦了药。
焦味的信息素把白逸年层层包围,周遭的空气在升温,这是警告。
这行不通,雷的反应太激烈,他要是再靠近恐怕真的会把兔子给逼急咬人。
白逸年突然注意到了雷的耳钉,左边人耳上挂着的黑色耳钉。
“你的人耳听得见吗?”
“听不见,这对耳朵就是长在我身上的装饰品。”
“那你的兔耳坏掉一只,会对听力有很大影响,你确定不给伤口消毒?”
雷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白逸年抓住机会:
“放心,我只给伤口消毒,消完毒马上就走。”他把药剂抛进垃圾桶,只留消毒药水拿在手里,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空气异常安静,只能听见通风口
第9章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