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只兔子没精打采,神色黯淡又憔悴,完全没有之前飞扬跋扈的神气样。在看见白逸年后才稍微提了点精神,视线一直停留在白逸年的脖颈和锁骨上。
雷抬眼,复杂地看着他:“老师,请进。”
白逸年一直盯在他兔耳上的缺口看:“那么打扰了。”
房间里依旧只开了一盏灯,灯光昏暗。
白逸年特意查过,兔子是晨昏性动物,眼睛弱光,进化成兽人后眼睛也依旧不太适应强光环境,在强光下的视力会比较差,相反,在弱光环境下的视力则会好到超出人类的极限。
他无所谓灯光的亮度,这是雷的“领地”,而且现在一切都是以雷的感受为优先,不调亮也没事。
雷为他拉开椅子,还是上次的座位,然后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。
“老师想跟我说什么事?”
白逸年把纸袋里的消毒水和药剂拿出来:“给你的耳朵上药。”
雷的表情变得微妙,他好像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,在惊喜和诧异后又陷入了厌恶,嘴角扬起的弧度僵硬在脸上,一看就是不愿意。
白逸年捉摸不透这兔子现在的心绪,唯一明白的就是雷不想擦药,他庆幸他没有在讯息里明说自己是来做这件事的,不然雷可能都不会让他进门。
白逸年:“我知道会很疼,暂时忍一忍,好吗?不然你的耳朵会发炎,到时候会更疼更难受。”
雷烦躁地倚在墙边,神情
第9章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