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没有听我的话。”
白逸年越过桌子要去打他。
陈瑾瑜清楚,只要是白逸年想做的事情,他就必定会去做,任何人都无法说服他,除非他自己选择了改变。
两人闹腾了一会儿,陈瑾瑜问:“阿年,假如你要继续教下去,今后再发生类似的情况该怎么办?这次你运气好,下次就不一定了。”
白逸年做出一张苦相:“所以我才纠结。雷的近身格斗很厉害,说实话,我没多大自信能压制住他。我心疼他,但不代表我想被他天天胖揍。”
陈瑾瑜相当疑惑:“你被他揍了,只觉得委屈就不觉得生气?”
“怎么不生气?!我气到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打,尤其是三天前,一定要往死里掐。”白逸年提起这个就满肚子火,然而这股火又很快被他消化掉。
“但气过了还是要冷静下来思考,那并非雷的本意,后来他也跟我道歉了,态度……很诚恳。”
诚恳到白逸年那时静静站在安全玻璃外,注视着雷陷入沉睡,直到秦霜包扎完全部伤口,他才离开了隔离室。
当天晚上他做梦都梦见雷在向他道歉,兔耳耷拉着,眼睛眨巴眨巴,没精打采,看着可怜极了。
陈瑾瑜无声叹气:“然后你心软了。”
白逸年不否认:“有点吧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,雷为什么会被注射药物,什么样的人才会被注射药物?”
陈瑾瑜:“有
第6章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