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受了,我从来就没有这么委屈过。”
白逸年哗啦啦地倒出苦水,控诉雷的种种行为,从初见面到两天前的冲突,每个细节都抱怨了一通。
陈瑾瑜一边听一边给他夹菜:“先吃饭,不然就凉了。”
白逸年刨着碗里的饭,没吃下一口:“我都被掐脖子了,你居然不心疼我。”
“心疼,当然心疼。”陈瑾瑜放下筷子,故作严肃,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?继续教下去?还是申请换个学生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天天都在纠结这个事情。”白逸年愁眉苦脸,语调都是拖拖拉拉,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没什么想法,是我肯定会放弃,这太危险了。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怎么不一样了?”
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绝对会选择坚持下去,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帮你出谋划策的打算,我说了你也不会听。”
白逸年不服气了:“我什么时候没听你的话?”
陈瑾瑜也来劲了:“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?”
“就拿这次举例,我建议你早点放弃比较好,雷的情况我有听说,治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,你的信息素顶多起到缓解作用,治不了根本。你留在他身边不仅帮不了什么,反而会伤害你自己。”
白逸年立马反驳:“但你也说了,几乎为零,又不是等于零,雷的主治医师也说有希望,那我为什么不去尝试?”
陈瑾瑜拍拍手:“看
第6章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