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意义。
季在渊也跟着笑了,他摇摇头,语气简直不能再轻松:“不,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未免闻或跃好奇心反而被这样勾起来,季在渊继续道,“只是一封祝贺你和皇后新婚的信,还有我给你准备的贺礼。我让人特意藏在了京中,本来想和陛下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。如果你没有看到信,那就不是我的礼物引发的你的昏迷,我也总算能松一口气了。”
在闻或跃和季在渊当笔友的日子里,闻或跃几乎把季在渊当做了树洞,吐槽了很多有的没的,其中一个就是闻或跃对童年的渴望。
不幸的人,一生都在修补自己的童年。
闻或跃就是这样。虽然他已经长大了,可他却一直在试图得到那些小时候的自己无法得到的东西,拨浪鼓,升仙图,乃至是街边一串包裹着厚厚的糖衣、鲜红欲滴的糖葫芦。
季在渊很会归纳总结,明白了闻或跃的各种渴望,好比,和朋友痛痛快快的玩一场。
于是,季在渊便在信中,对闻或跃承诺,会把他小时候和父亲一起经历的藏宝游戏,复制出来,有机会和闻或跃玩上一场。
这听起来简直幼稚极了。
可闻或跃的参与性却异常高涨,自季在渊提过之后,在接下来的十次通信里,有七八次都在暗示这件事,他很愿意来上这么一场冒险,去挖掘传说中的“皇室宝藏”。大家编宝藏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总喜欢和皇室扯上关系,不是开国时太-祖留下的传国玉玺
第25章 穿到现代的第二十五天: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