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在“我绿我自己”的酸爽中无法自拔,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:“我也是才彻底恢复记忆不久,并一度怀疑我是疯了……”
“也对哦。没关系,我可以自己去找。”
“不!”季在渊彻底回神,清醒了过来,打断闻或跃,“我是说,她毕竟也是我的妹妹,我们当然要一起寻找。”
“不用勉强哦。”
“不勉强,我求之不得。”
季在渊的的眼睛里藏了太多的情绪,他只能苦苦压抑,并在最终汇聚为了一句对自己的唾骂,“活该”。当一段感情最初就建立在欺骗上之后,它就注定了没有办法再健康且长久的维系下去。因为他根本停不下来,就像他现在做的。
至于到底要怎么收场,季在渊也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和闻或跃确认:“你当年大婚时,我在给你的奏折里,夹了一封信,你还有印象吗?”
闻或跃皱眉,苦思冥想,才终于在记忆的犄角旮旯找到了:“好像是有这么一封信。”
季在渊的声音都是抖的:“那你看了吗?”
闻或跃遗憾的摇了摇头:“应该是没有来得及。”准确的说,闻或跃对于自己在那一晚的记忆,是非常模糊的,他并不能准确的回忆起来他每一刻到底都干了什么。“至少我没有看到那封信的记忆,是很重要的事情吗?”
说完,闻或跃自己先笑了,再重要的事情,也已经过去好几百年,他这么问简直
第25章 穿到现代的第二十五天:(4/7)